理科夫斯基

​你要克服懒惰
你要克服漫长的白日梦
你要克服一蹴而就的妄想
你要克服自以为是浅薄的幽默感
不要将人生中最好的时间荒废
慢慢成长吧 活出一个更好的自己

《干戈》(二)上

昌夜在一旁摩挲着瓷碗,眼眸微沉。良久,他傲慢的昂起头,冲着一旁正准备将原本分给姬野的酒给端出去倒掉的下人吩咐道:

“不用倒,留着。”

语罢,昌夜垂下眼眸心虚的避开父亲那疑虑的眼神,给自己满上了一小杯,嘴上却是带着几分嘲讽:

“免得回来又说我们欺他。”

“我们二少爷真是心胸开阔,将来定成大事。”

姬谦正看着身边的女人笑着抚摸着昌夜的肩膀夸赞着,皱了皱眉。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绝美的女人,旋即眼眸微凝,颇有深意的看向昌夜。

 

 

 宴后,早早的就偷溜了出来的羽然一袭白衣纱裙背着手弯着腰咧嘴笑着,看向匆匆忙忙赶来的小世子。旋即古灵精怪的挑起眉,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质问道:

“居然让本郡主等这么久。”

少年温润的笑着,快步迎上前来。一袭红衣衬的那清秀的脸颊更添了几分苍白,眉目间多了几分冷意,束腰的设计显得本就瘦弱的身形愈发的单薄,像是要被吞进无尽的黑暗里。

“走吧。”

少女在前蹦蹦跳跳的走着,时而跳上屋檐时而穿过路旁的小丛林,惹了一身凌乱,回头却不见少年宠溺的笑意,而是垂着脑袋慢慢的一步步行尸走肉般跟着自己,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啦?”羽然从屋檐上轻盈的跳下来,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仙。她凑到少年身边仰着脑袋,一双澄澈而灵气的眸子映着少年惊慌失措望向自己的模样,不满的问道,眼底却带了几分关切:“想什么呢,是困了吗,别呀,我们还没开玩呢。”

阿苏勒摇了摇头,歉意的笑了笑:

“没什么,酒劲上来了有些晕,现在好多了。”

“你呀,快点吧,姬野还等着我们呢。”羽然看着少年原本苍白如今略微有些泛红的脸颊,不疑有他的恨铁不成钢的笑了,上前攥起阿苏勒的手拖麻袋似的快步走着。

阿苏勒不禁无奈的抿了抿嘴,低眉浅笑。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他去对羽然说,自己刚刚在酒宴上朦朦胧胧的做了一个梦?

梦到身披介胄肆意张扬的姬野提着枪冲了上来,说要杀了他。

而梦里的那个自己穿戴着属于草原大君的饰物,手里也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像是要拿不稳似的微微颤抖着,心疼的像是被人揪着一般。

他的腰间配着刀,那是草原上最利的刀,能割开最结实的皮毛。

可不知怎的梦中的他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狰狞的面容,如同泣血般痛苦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留着它,是想总有一天,我能报答你。可是我再也不需要报答了,我欠你的,你欠我的,我们永远都还不清……"

 

 

 

 

 

 

 

深夜更文太掉头发了

写文真的是一个既不赚钱又损身体的活

以后别当写手了

《干戈》(一)下

  姬野走后,阿苏勒坐在窗沿上倚在那木制雕花窗框上流连片刻,看着那夕阳慢慢的沉了下去,一点点的消融在微凉的空气中,直到躲进了那无尽藏蓝里,再也不见了踪影。

阿苏勒望着这转瞬即逝的余辉,心莫名的一沉,他微微叹了口气,刚一回首,就见步履匆匆的下人一路埋着脑袋走上前来,躬身道:

“尘少主,主事说今日应着冠服。”

看来一会儿就是家宴了,阿苏勒微微颔首轻声应了下来。

那下人听着少年应了一声,刚微微欠身准备退下,便瞥见少年竟是半个身子都垂在窗外,青色的长带在半空中随风飞扬,瘦削的身影仿佛被风一吹便会跌落,令旁观之人心惊胆战。

阿苏勒瞥见下人眼睛惊异,忙一侧身翻入窗内,歉意的抿嘴一笑,乖乖的走了下去。一入屋,便见那应是等了自己良久却仍旧眉目含笑苏主事带着几位宫女候在一旁。

“苏主事久等了。”

阿苏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情不自禁的摩挲着。

“尘少主客气了。”苏主事一向的清冷的笑着,拿起身后宫女手上端着的红衣走上前来。少年配合的站起身来,抬起了双臂,任由女人打整。

“尘少主今晚可是要出门?”苏主事仔细的抚平每一处褶皱,白皙的指尖在上好的素软缎上流连着,轻柔的像是羽绒拂过脸庞。她遣退了身后静候的宫女,微微欠身,一双眸子淡然如水,波澜不惊。

阿苏勒孩子气的眯起眼偏了偏脑袋,似是想要申辩,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抿嘴轻笑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

“去吧,这年夜里,少主背井离乡,若是有几个朋友相伴,总是好的。”苏主事似乎也被阿苏勒感染,带了一层浅浅的笑意。旋即转身,颔首示意谢绝了门外已准备好的步辇,领着少年去往大殿。

“背井离乡的又何止我一人。”

身后的少年淡淡的说道,也不知是感慨还是试探。苏瞬卿指尖微微一颤,回首,见少年抿着笑意,一双海子般澄澈的眸子淡淡的看着自己,温柔而安静。

她不禁有些许怀疑那少年双眸里燃起火焰,一刀斩狼的传言。也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温柔安静的像个书生的孩子会统治草原那虎狼之地,身披介胄,迎着响彻整片天空的战歌,征战沙场。

他那已被注定的未来,太过于匪夷所思。

“是啊。”良久,苏瞬卿看着脚下熟悉的通往大殿的路,叹息般回应道。

 

 

 

姬野出了宫,大步的走在古老陈旧的街巷间。

天已经暗了下来,他远远地看见自家的阁楼亮起了灯火,橘红色的灯笼挂在屋檐下随风摇曳,时不时有人影在窗边闪过,热闹而温馨,似是要溢出来的欢愉像一盆冷水泼在他身上,冷的刺骨。

他回过身,一步步的朝着旧巷深处走去。

“老爷,不等长公子了吗?”屋内,一位侍女端着木盘走上前来,俯在姬谦正耳边轻声问道。

 姬谦正闻言收敛了脸上的几分笑意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吓得侍女忙将手中端着的杯盏放在木桌上,埋着头退了出去,末了,见家主没再说什么,恶狠狠的瞪了瞪怂恿自己上前的同伴。

要是换做往常,根本没人会在年节在意这不受宠的长子,给姬谦正添堵。可如今,姬野一战成名,几乎算得上是姬家如今最耀眼的人物,下人便也多留了几分心。

昌夜在一旁摩挲着瓷碗,眼眸微沉。

 

 

 

 

《干戈》从今天开始日更

《清平世间享》从今天或明天开始恢复日更

《聆听》2佛系更文

群宣476796311

《干戈》(一)上

 

 

想写一个很温暖的故事

所有人都能平安喜乐

每一个地方都能歌舞升平

无论是东陆,还是青阳,以至整个九州

全员向,主角偏向阿苏勒,微野尘

剧情偏原著,会适当加一些电视剧里觉得欢喜的剧情(比如说羽然还是宫里的小郡主)

他们三个永远不会分离

铁甲,依然在

 

 

 

 

 

阿苏勒,是长生的意思。

 

胤朝喜帝七年十一月,封山的大雪下降之前,青阳部世子、二十年后席卷草原的昭武公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被作为人质,送往遥远的东陆。

他骑着小马,沿着彤云大山的山脚,慢慢地走向南方。青阳的豹云大旗和下唐的金色菊旗帜在他的头顶招展,有如大海的波涛。

他就这么去了,始终没有回头。

                   ——《九州缥缈录Ⅰ》蛮荒

  

  阿苏勒是草原长大的孩子,却生的眉清目秀文文弱弱,像只掉进狼窝子里的羔羊。一双如海子般澄澈的眸子,纤尘不染。安静而温柔的注视着你,刹那间,就什么忧愁都给忘了。

  他本性喜静,却偏偏被带到了这最热闹的南淮城。

东宫最高的爱晴楼上,阿苏勒撑着脑袋,看着夕阳下那条自远处的深山而来蜿蜒曲折的河,一直流淌进这富庶之地,在余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似有万千琉璃闪烁着。

不像那草原的夕阳,大地苍黄,壮阔而悲凉。

他听苏主事说,每到过年,在头天晚上,全城里家家户户都会挂上灯笼,天未破晓便一盏盏地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依照习俗是要亮到太阳完全升起来才撤下,等到夕阳西下再慢慢重新点上,到了夜里便是全城灯火通明的景象。赏灯游玩,熙熙攘攘。金吾不禁夜,游伎皆秾李,繁华像是浮生一场梦。

可惜自己在这又没有什么亲人,陪完家宴还是只能回到这儿来。

也还好,说不定看着别人热闹,自己也就觉得热闹起来了呢。

阿苏勒愈发的想念那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想念那年节的夜晚,篝火就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照亮了一方天地,映照在草原汉子笑得爽朗的脸庞上,那是连天上的星辰都无法匹敌的光亮,在萧索的草原上肆虐,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尘少主。”

  阿苏勒还没从回忆里出来,闻声恍惚的一低头,一个身材修长的墨瞳少年就撞入了眼帘。夕阳落在他的发梢与肩上,嚣张的烧了起来,火光刹那间映入阿苏勒诧异的眸子里,染成了淡金色。

  “可算是找着你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朝气蓬勃的像是只小豹子。

  “能不能出宫?”姬野看着阿苏勒有些迷茫的眼神,仰头笑问道,“今晚会很热闹。”

  “路夫子说今晚没课,苏主事也有事。”阿苏勒想了想,微微颔首应了下来,“去哪,又是……”

  还没等阿苏勒说完,话就被下面那越加毛毛躁躁的男孩拍了拍胸脯给抢了去:

  “放心啊,跟着我们就是了,保准有趣,比待在宫里好玩多了。”

  阿苏勒眨了眨眼微微抬眉,眯起眼微微一笑,顺从的点了点头。

  姬野刚想转身离去,旋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皱了皱眉头又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又补上了一句:

  “宫里的家宴一向散的早,你和羽然抓紧时间,还是老地方见。”

  “知道了。”


“我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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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