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夫斯基

​你要克服懒惰
你要克服漫长的白日梦
你要克服一蹴而就的妄想
你要克服自以为是浅薄的幽默感
不要将人生中最好的时间荒废
慢慢成长吧 活出一个更好的自己

为了你的欢喜

 感觉这是自己最吃力不讨好的一篇文,没什么人看,一边更一边掉粉,还自己一个人写的贼动感情。这章要是还没人看就不写了。

 

 

(三)

 

  今天下了一场雪。

 

  一场不大的雪,没有初雪的惊艳,也没有北方冰雪世界大雪纷飞的奇幻,只是不大不小铺天盖地的飘着。它仿佛身来就不被老天厚爱,什么名头都没法拿出来炫耀。

 

  但就在三天前,疫情爆发,武汉封城。

 

  所以这场雪背上了薄情的声名,无数的医护人员冒着雪,艰难却无比坚定的走在运输物资的路上。

 

  对肖战而言,本该忙的昏天黑地的新年,也就这么突然的冷清下来。

 

  他知道,对所有人来说,这都将是一个很不好过的年。

 

  在这疫情爆发之际,家家户户饭桌上的闲谈都大同小异。普通家庭要么讨论着自家小孩学校会不会推迟开学,要么讨论着疫情的走势。稍微富有一些的,饭桌上便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该不该捐款,捐多少又怎么捐。

 

  还有的,开始愁着自家还没开店就被拦腰折断的饭馆,还有那些斥巨资为了迎新春大赚一笔而囤的货。

 

  所以肖战和他的同事们在接受这个停工的现实后,视频语音开了好几个会,便马不停蹄的将全身心投入到公益事业里。

 

   忙,却快乐着。

 

  闲暇时光就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拾起自己许久不曾碰过的板子静下心来画一些画,听听歌,研究研究别人是怎么唱的那么好,有时也翻翻冰箱看看里面还剩些什么,给自己做一顿久违的饭,满心的雀跃与欢喜,岁月静好。

 

  每天晚上满怀着一切都好起来、春暖花开的期待睡下,早晨第一件事打开浏览器看看疫情速递,会为新增忧心,也会为治愈欢喜。有时还会在手机上翻到一些好笑的段子,或是一些质疑自己在疫情期间不作为的声音。

 

  其实说到底他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虽说是爆红,但人心又没变。

 

  下雪的这天,他瘫在沙发上盖着厚厚的毯子,看着电视上播报的视频,那一批批物资输入医院,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

 

觉得自己好幸运能生在这个时代。

 

 

(四)

 

  王一博复工之后,身边的一些朋友同事都发了消息表示祝贺,也有不少比较熟的来炫耀他们漫长的假期。

 

  还有一些则是好奇的来打听云录制是个什么体验,比如说肖战。

 

  于是王一博录完节目后刚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就看到那个在特关里躺了很久没动静的号突然诈尸,给他发了条消息:

 

  “云录制好玩吗?”

 

  一个问句后还带了两三个表情包。

 

  “比较尴尬,但还好。”王一博单手摁着键盘回道,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跳跃着,他瞥了一眼正在收拾机器的助理道了声谢,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其实我觉得我现在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步入正轨了。”

 

  “我也还好吧,最近清闲的时候自己就慢慢琢磨,想着想着就想通了。”

  “新年有什么计划?”

 

  “其实我蛮羡慕你们做综艺的,感觉特自在。上半年要是能复工应该会考虑谈一些娱乐节目下来吧。你呢,新歌大火还没恭喜你呢,有什么新计划吗?”

 

  “我能有什么计划,维持现状不错了。”

 

  “那就祝王老师新的一年顺顺利利越来越火哈。”

 

  “哪有肖老师火。”

 

  两人难得清闲的聊了很久很久,从一开始尴尬的生疏到最后熟悉的调侃,隔着手机仿佛都要打起来的氛围使隔着电话的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一切都没有变。

 

  这天是二月二十五日,疫情逐渐好转的日子,仿佛预示着一切都会过去,崭新的2020拂去伤痕,带着希望,带着慈爱的微笑,带着满城的春暖花开朝世人走来。人们坚信着,没有理由的坚信着。

 

  但其实,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为了你的欢喜(番外)

 之前被端了的一篇文,就当新坑的番外吧。

 

 

(一)

“王老师?王老师戏可好了,我一直都是被王老师带动着走的,而且我跟你讲,王老师不仅台词好戏好,那舞跳得……”

“又开始了是吗,是不是又开始了。”

“没有,王老师真的……”

“肖老师才是真的戏好,特别敬业。每次我玩手机的时候就看见他在背台词,在跟人对戏,而且好多地方我找不到感觉的时候都是肖老师帮我。”

首先挑事儿的肖老师一脸震惊的看向竟敢反击的弟弟,旋即一边咧嘴笑着一边不好意思的捂着脸蹲了下去,缩成小小的一坨,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倒像是被强行Q到的王老师先欺负人似的,一直到采访完了才撑着王一博伸来的手站了起来。

然后两人就挥着袖子隔空对打了起来。

“好歹你也是个当哥哥的,别一天到晚欺负弟弟。”不明情况正巧路过结果差点被误伤的工作人员拉了拉肖战的衣袖劝说道。

王一博一边挥动着自己的大袖子用压倒性的优势攻击着肖战,一边疯狂点头。

“我欺负他?”肖战看着工作人员一边蛇形走位躲避着面前的物理攻击,一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怀疑人生的盯着工作人员,“你看看谁在欺负谁。”

旋即啪的一声,宽大的袖子终于不辱使命的伴随着倒吸冷气的声音重重的抽在了肖战身上。

“战哥我错了战哥……诶战哥!我错了战哥……我也不知道我这袖子,诶战哥我错啦!”

片场内,毫无悔过之心的王一博一边笑着春光灿烂一边追着道着歉。

这时是凌晨三点半。

这座城市的百分之七十的人已然入睡,太阳还没有升起,天幕泛着沉重的墨蓝色。皎洁的月仍然悬挂在空中,如水的月华倾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勾勒出有些模糊不清的轮廓。

整个剧组弥漫着疲惫与困倦,这场戏接连着二十来天,场场夜戏,基本上所有人都过上了日夜颠倒昼夜混乱的生活。主演更是累的心力交瘁,不停地去带入情感哭的声嘶力竭。

而今晚,演的便是最痛心那的一场。

师姐在一旁吃了点宵夜,回到片场便看见自己家那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休息,廋了一圈的弟弟,拿着那新开封的眼药水仰着脑袋往那双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的颤着,旋即用力眯了眯眼皱紧了眉,哭过一般抬起眼。

整个人明明颓靡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似的,却在看到她时咧嘴轻笑,调皮的招了招手:

“师姐,回来啦。”

这时是凌晨五点。

 

 

(二)

 

  “生日怎么过的啊……阿令送了皮衣,然后战哥的话是送了头盔,海宽哥送了一个小丑,也是我喜欢的一个DC的模型……阿令是特别用心专门来问了的,战哥虽然不懂但说了直接让我挑,我就挑了。”

  “肖战今年打算送什么?”

  “我啊……主要是确实也没什么好送的,头盔什么的他都有。恩……你期待一下吧。”

  说不定你们战哥今年心比较狠寄了一青虫套餐过来呢,采访的小姐姐一边笑着收拾东西,一边恶趣味的想着。

  “你到底打算送我什么呀战哥。”

采访的团队走后,王一博凑在肖战身侧一边往化妆间走着一边问道。

  “你今年不是要在赛道上过吗?”

  “寄过来不就好了,当然人过来就更好了……”王一博正说着,就见身侧的男人在化妆间门前忽的低了低头,停了下来侧过身,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老王,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真的就很难再见了。”肖战看着眼前人良久,难得有些严肃的收敛起一脸笑意,眉头微皱,叹息般问道,语气里却是毋庸置疑的决然。

  “我们不是后几天还要录天天向上,快本的行程也很快就会下来……” 

然后呢,等陈情令的热度过去,各种宣传和通告赶完,还会再见吗。

肖战盯了王一博片刻,如常的咧嘴笑了,他掩下那双澄澈如海子般的眸子里闪过的那彻骨的悲伤,拍了拍老王的肩,推开了化妆室的门。

不会了,以后各自都有各自事儿要忙,你有比赛有节目有新剧,你会遇见与你更有默契的搭档,会遇见网友觉得跟你更般配的couple。

这场戏完了,你会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我们会渐渐的疏远,直到后来就算遇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三年同窗的人都能说散就散,几个月的同组生活在茫茫岁月里也只不过是匆匆过客。

但我不后悔遇见你,不后悔进了娱乐圈。如果不是工作,也许我这辈子都难得遇上你。

娱乐圈太大,也太复杂。

如果这一别就是一生的话,那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愿你,永远保留着这颗赤子之心吧。

 

可你知不知道,你战哥陷在这戏里太深,出不来了。

 

 

 

(三)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怕他知道,怕他不知道,怕他装作不知道。

 

      在江南的九州志前言上看到过一句话:当你汲汲于名利,名利远在天边,当你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又听大明宫中唤你作诗。有的人不火,是因为上天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他想要一个人静静地欣赏你,不愿意叫旁人发现你。可上天又不忍心看你伤心难过失意,于是他又万般不舍的为你开了门。

      于是有的人要么不温不火,要么一战成名。

      “战哥的优点啊……笑起来很甜呀。脸部轮廓特别立体,特别上镜……早上是我的错,我不该凶战哥,你想战哥那么累,台词那么多,是我不体谅……”

      “开始了,是不是开始了。”

       采访完之后,王一博扯了扯肖战的衣袖,望着还未拆走的机械设备生无可恋的叹息道:

      “我怎么感觉我们重复这些已经有七八遍了。”

      肖战同样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

再好玩的梗被刨根问底的聊了七八遍也会觉得厌。

“哥,上次采访……”王一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坏了一个的顶灯,面无表情的轻声道,像是不经意的随意一提。

肖战没转身,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心头一紧,面上却仍旧是玩笑模样:

“怎么了。”

“没什么。”

“那我先走了,后面还有宣传。”

“嗯,路上小心。”

“你也是。”

肖战理了理衣襟收拾好情绪站了起来,回身朝瘫在椅子上的少年亲和的笑了笑,朝后面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鞠躬道谢,旋即转过身,迈着流星大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怕他知道,怕他不知道,怕他装作不知道。

王一博看着那个很快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皱了皱眉,像是怕错过什么似的快步追了出去。

 

(四)web视角

 

 

  王一博看着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与他并肩而立站在聚光灯下,先是冲他微微一笑,旋即紧紧的握住话筒,朝着台下的观众们做着自我介绍时,忽然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这一切太过于匪夷所思,却又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台下是快要将人溺死的欢呼尖叫,五颜六色的灯牌挥舞着,一片灯火辉煌。

  总而言之,世界这么大,他们却这样狭路相逢,想躲都躲不开。

  “战哥,上去跳舞。”

  他与他坐在台边,看着台上谈笑风生的主持人与嘉宾。镜头移过来的时候,他猛地靠了过去,看着身旁男人那双海子般澄澈的眼眸,微微挑着嘴角挑衅着,声音很快便被周围的嘈杂掩盖了去。

  男人先是惊讶的挑了挑眉,然后也贴的近了些,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弧度,一副下一秒就会揍上来的模样,呲着嘴。台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男人脸颊微微泛着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处,清澈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王一博不知为何,心里忽的落了一拍。

就像致命的穿肠毒药,如同藤蔓般从深渊中蔓延而上,狠狠地将他拖了下去,而自己,却又是那样的心甘情愿。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天采访后剧组的庆功宴上,醉酒的男人手上还攥着酒瓶子红着眼看着他,吐出的那一番不知藏了多久的话语:

“一博,我真的很开心自己当初……进这个圈子,如果不是工作,也许我这辈子都难得遇上你……娱乐圈太大,也太复杂。一搏,如果我们以后没办法再见了,当哥哥想告诉你,一定,一定要保留着着……本心。”

   那时他听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只当这人是纯粹发酒疯。后来,他听扛着肖战回宾馆的工作人员抱怨说,那天晚上喝多了的肖老师一直攥着他们发疯。

   于是他好奇的跑上去打听了肖老师究竟说了些啥,工作人员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思量片刻才缓缓开口:

  “肖老师就是说不想和你分开,然后说自己戏出不来了说蓝湛你是个混蛋啊什么的,好像还骂了几句韩语我们都没听懂。一搏你别忘心里去哈,估计就是喝多了糊涂了。”

  王一博被工作人员拍着肩,一脸似是毫不在意般微微颔首。

  他看着远处的男人站的笔直肆意潇洒的笑着,藏在身后的右手不禁握紧了拳,想要上前,却不知为何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你真的以为……只有你吗。”

 

 

(六)如果

 

  肖老师就像个预言帝一样,陈情令的热度过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生活。他们就像两条相交的射线,过了那个点,便分道扬镳。要不是常常被粉丝在评论里提起,王一博似乎都快要忘记那个曾经爱和自己拌嘴互殴打游戏谈天说地的那个一点也没有当哥哥的样子的男人。

  随着时间一天天一年年的过去,关于肖老师的消息越来越少,仿佛慢慢的这个人就要从自己的生命中彻底淡出去。

  他忘不掉,有些东西就像是用匕首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而那一道道伤口没日没夜的疼着痒着,提醒着那个年少时彩虹般绚丽的梦。

  他想起自己眼前喜欢的一首歌,一首给那个人唱过的歌。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

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

  

  其实故事,早在那个2019年的夏天就结束了。

  很多年后,王一博的一个好兄弟结婚了,婚宴上请了很多人。他被哄了过去当伴郎,伴娘是自己的一个绯闻女友,宾客都说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媒体的快门一直没有停过。

就连自己的那个兄弟都私下找到他,说帮他牵一牵红线。

  王一博看着台下也在为这场婚礼奋力鼓掌的那个人,抿了抿嘴。

 

  他想告诉他们,其实在很多年前,有一个人比她更与自己般配。他们并肩而立,站在台上,任由那强烈的聚光灯笼罩着,两人相视笑着,笑的真挚而灿烂,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爱意,理所应当而又合情合理。

 

  可惜他们错过了。

  就再也没遇见过。

 

  “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当你遇到他之后,其他的便只是匆匆浮云罢了。”






夸我,不夸不更。

 

为了你的欢喜

纪实、清水向,简简单单讲故事,没什么爱恨情仇的纠缠,讲爆红之后的适应和蜕变。故事时间线从新年伊始到春暖花开,两人视角穿插写,要是喜欢就看下去吧。


  (一)

  肖战赶完通告坐着那长面包车回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不过对于这座不夜城而言,只是年轻人们夜生活的开始罢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自由的生活已经慢慢地离他越来越远。


  他是一个奔三的人,一个还没来得及享受肆意妄为的青春,就已经步入循规蹈矩的社会中带着面具逼着自己成为一个长袖善舞的社交达人的年轻人。 


  在歌舞厅里肆意买醉大胆追求爱情的人与他无关,烧烤摊边翘起二郎腿与朋友谈天说地的人也与他无关。


  但这些他都曾在那段拼搏的岁月里梦见过,或许也正因为这些幻想中只要成功就可以拥有的美好,他才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切在他曾经幻想着的未来里出现过的自由都被现实打磨成了一张规规矩矩的沙发、一杯温吞的白水还有那一尊尊摆在橱窗里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奖杯。


  再华丽的奖杯里呈着的也不过是空气,但奖杯背后的阴影里却呈着少年短暂的狂喜、骄傲,还有一段段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回忆。


  成名需要舍弃很多,比如你曾经的自由,无论是言论自由还是人身自由。比如说曾经那一份份说要天长地久的友情,虚情假意的也好,真情实感也罢。


  也许还有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


  宾馆门前围了很多人,助理皱着眉看着窗外那些不知道哪儿得来的消息来这儿堵人的人们,一边和也同样感到厌烦的保镖们埋怨着,一边催促他带上口罩。


   师傅熟练的一脚刹在了宾馆正门门口,三两个保镖先干净利落的下了车维持秩序。


   一声声的劝告被喧闹的尖叫声压了下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车门开的刹那人群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猛兽猛地扑了上来。


    肖战朝身侧望了望便很快收回了目光,有人在试图抓住他的手臂,也有人在试图冲到最前面拦住他。

   助理好像焦急的在自己耳畔说着什么,但周围实在是太吵,他什么也没听见。


  他只觉着自己仿佛又听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王一博问他的那个问题,还有自己的回答。


   那时候两人穿着廉价的T恤抱着剧本拎着小电风扇坐在被阳光烤的暖烘烘的石板路上,看着来来往往扛着设备满头大汗的的工作人员。


  “战哥,你觉得我们要是能出名,和现在会有什么差别。”


 “差别大了,会变得很有钱,会过的比现在好很多,可以被很多人喜欢。还能去吃小龙坎、日料、火锅、星巴克,还有海底捞。”


  王一博听着乐的撑着脑袋狂笑,他也开始笑。炎炎夏日,笑完过后俩人耷拉着眼皮精疲力尽的瘫了一会,不约而同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将脑袋里对各种美食的向往打消,安安静静的等着剧组里的盒饭。


   那些平凡的快乐时光明明没过多久,一转眼,却恍若隔世。


  肖战快步挤进了大厅,人们尖叫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着,越来越刺耳。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闪身从人群里钻了出去一个人跑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如鱼得水,重获新生。 


 (二)

 “你怎么想。”

 “你们在意我怎么想吗。”

  经纪人再一次谈起捆绑营销的时候,王一博站在舞蹈室里看着面前的大镜子淡淡地答道。


  这些人其实根本不会在乎他怎么想,就像商场里搞促销也从来没有人会在乎商品怎么想。


   他像是一个被包装的光鲜亮丽的非卖品,在无数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下跟着时代更替磨骨打造,直到符合大众审美,直到台下的人被他惊艳,看着他的眼光变得炽热,直到有人会为了他尖叫,为了他消费。


   幸运的是,在世界上成千上万个失败品里,他成功了。


   那些抛弃了上一个失败品的人们纷纷惊讶的捧起这个成功品,用尽世间最华丽的褒义词来表达着自己的欢喜,炫耀着自己的眼光。


   有人通过他去交朋友,有人靠他营利,也有人把他当成榜样和依靠去度过那生命中的漫漫长夜。


   “你们决定好了告诉我就行。”


  王一博看着经纪人无奈的模样补上一句,旋即俯下身打开了身旁的音响,动感的音乐如水般溢满了整间舞蹈室,而他便如鱼得水般踏起了那熟练的舞步,激情澎湃的舞蹈里压着毫无波澜的情绪。


   他喜欢一切刺激、令人热血澎湃的东西,却不知为何,过成了现在这么压抑的生活。


   曾经他不温不火,每天看着千篇一律的台本,看着来来去去的嘉宾,看着身边人有的爆红有的隐退,仿佛一辈子就那么得过且过了。


   直到看着那个肆意的咧嘴笑着走上台来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年轻人,台下的尖叫声似乎要刺穿他的耳膜时,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也像那些被请来节目的嘉宾,红了。


   刺激、狂喜冲击着他的胸膛,在享受完全世界的掌声后,接踵而来的却是迷茫。


   有的人迷茫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而他,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真心的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而唯一那个能够明白自己怎么想的人,想要帮他,却早已自顾不暇。 


  他总是想在自己的青春里随心所欲,年少轻狂、肆意张扬。现在倒好,将这份轻狂演给了舞台下的所有人取悦了所有人,却唯独忘了取悦舞台中央的自己。


   新年伊始,是需要改变些什么了。







夸我,不夸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