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夫斯基

​你要克服懒惰
你要克服漫长的白日梦
你要克服一蹴而就的妄想
你要克服自以为是浅薄的幽默感
不要将人生中最好的时间荒废
慢慢成长吧 活出一个更好的自己

为了你的欢喜

 感觉这是自己最吃力不讨好的一篇文,没什么人看,一边更一边掉粉,还自己一个人写的贼动感情。这章要是还没人看就不写了。

 

 

(三)

 

  今天下了一场雪。

 

  一场不大的雪,没有初雪的惊艳,也没有北方冰雪世界大雪纷飞的奇幻,只是不大不小铺天盖地的飘着。它仿佛身来就不被老天厚爱,什么名头都没法拿出来炫耀。

 

  但就在三天前,疫情爆发,武汉封城。

 

  所以这场雪背上了薄情的声名,无数的医护人员冒着雪,艰难却无比坚定的走在运输物资的路上。

 

  对肖战而言,本该忙的昏天黑地的新年,也就这么突然的冷清下来。

 

  他知道,对所有人来说,这都将是一个很不好过的年。

 

  在这疫情爆发之际,家家户户饭桌上的闲谈都大同小异。普通家庭要么讨论着自家小孩学校会不会推迟开学,要么讨论着疫情的走势。稍微富有一些的,饭桌上便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该不该捐款,捐多少又怎么捐。

 

  还有的,开始愁着自家还没开店就被拦腰折断的饭馆,还有那些斥巨资为了迎新春大赚一笔而囤的货。

 

  所以肖战和他的同事们在接受这个停工的现实后,视频语音开了好几个会,便马不停蹄的将全身心投入到公益事业里。

 

   忙,却快乐着。

 

  闲暇时光就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拾起自己许久不曾碰过的板子静下心来画一些画,听听歌,研究研究别人是怎么唱的那么好,有时也翻翻冰箱看看里面还剩些什么,给自己做一顿久违的饭,满心的雀跃与欢喜,岁月静好。

 

  每天晚上满怀着一切都好起来、春暖花开的期待睡下,早晨第一件事打开浏览器看看疫情速递,会为新增忧心,也会为治愈欢喜。有时还会在手机上翻到一些好笑的段子,或是一些质疑自己在疫情期间不作为的声音。

 

  其实说到底他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虽说是爆红,但人心又没变。

 

  下雪的这天,他瘫在沙发上盖着厚厚的毯子,看着电视上播报的视频,那一批批物资输入医院,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

 

觉得自己好幸运能生在这个时代。

 

 

(四)

 

  王一博复工之后,身边的一些朋友同事都发了消息表示祝贺,也有不少比较熟的来炫耀他们漫长的假期。

 

  还有一些则是好奇的来打听云录制是个什么体验,比如说肖战。

 

  于是王一博录完节目后刚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就看到那个在特关里躺了很久没动静的号突然诈尸,给他发了条消息:

 

  “云录制好玩吗?”

 

  一个问句后还带了两三个表情包。

 

  “比较尴尬,但还好。”王一博单手摁着键盘回道,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跳跃着,他瞥了一眼正在收拾机器的助理道了声谢,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其实我觉得我现在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步入正轨了。”

 

  “我也还好吧,最近清闲的时候自己就慢慢琢磨,想着想着就想通了。”

  “新年有什么计划?”

 

  “其实我蛮羡慕你们做综艺的,感觉特自在。上半年要是能复工应该会考虑谈一些娱乐节目下来吧。你呢,新歌大火还没恭喜你呢,有什么新计划吗?”

 

  “我能有什么计划,维持现状不错了。”

 

  “那就祝王老师新的一年顺顺利利越来越火哈。”

 

  “哪有肖老师火。”

 

  两人难得清闲的聊了很久很久,从一开始尴尬的生疏到最后熟悉的调侃,隔着手机仿佛都要打起来的氛围使隔着电话的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一切都没有变。

 

  这天是二月二十五日,疫情逐渐好转的日子,仿佛预示着一切都会过去,崭新的2020拂去伤痕,带着希望,带着慈爱的微笑,带着满城的春暖花开朝世人走来。人们坚信着,没有理由的坚信着。

 

  但其实,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为了你的欢喜(番外)

 之前被端了的一篇文,就当新坑的番外吧。

 

 

(一)

“王老师?王老师戏可好了,我一直都是被王老师带动着走的,而且我跟你讲,王老师不仅台词好戏好,那舞跳得……”

“又开始了是吗,是不是又开始了。”

“没有,王老师真的……”

“肖老师才是真的戏好,特别敬业。每次我玩手机的时候就看见他在背台词,在跟人对戏,而且好多地方我找不到感觉的时候都是肖老师帮我。”

首先挑事儿的肖老师一脸震惊的看向竟敢反击的弟弟,旋即一边咧嘴笑着一边不好意思的捂着脸蹲了下去,缩成小小的一坨,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倒像是被强行Q到的王老师先欺负人似的,一直到采访完了才撑着王一博伸来的手站了起来。

然后两人就挥着袖子隔空对打了起来。

“好歹你也是个当哥哥的,别一天到晚欺负弟弟。”不明情况正巧路过结果差点被误伤的工作人员拉了拉肖战的衣袖劝说道。

王一博一边挥动着自己的大袖子用压倒性的优势攻击着肖战,一边疯狂点头。

“我欺负他?”肖战看着工作人员一边蛇形走位躲避着面前的物理攻击,一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怀疑人生的盯着工作人员,“你看看谁在欺负谁。”

旋即啪的一声,宽大的袖子终于不辱使命的伴随着倒吸冷气的声音重重的抽在了肖战身上。

“战哥我错了战哥……诶战哥!我错了战哥……我也不知道我这袖子,诶战哥我错啦!”

片场内,毫无悔过之心的王一博一边笑着春光灿烂一边追着道着歉。

这时是凌晨三点半。

这座城市的百分之七十的人已然入睡,太阳还没有升起,天幕泛着沉重的墨蓝色。皎洁的月仍然悬挂在空中,如水的月华倾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勾勒出有些模糊不清的轮廓。

整个剧组弥漫着疲惫与困倦,这场戏接连着二十来天,场场夜戏,基本上所有人都过上了日夜颠倒昼夜混乱的生活。主演更是累的心力交瘁,不停地去带入情感哭的声嘶力竭。

而今晚,演的便是最痛心那的一场。

师姐在一旁吃了点宵夜,回到片场便看见自己家那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休息,廋了一圈的弟弟,拿着那新开封的眼药水仰着脑袋往那双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的颤着,旋即用力眯了眯眼皱紧了眉,哭过一般抬起眼。

整个人明明颓靡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似的,却在看到她时咧嘴轻笑,调皮的招了招手:

“师姐,回来啦。”

这时是凌晨五点。

 

 

(二)

 

  “生日怎么过的啊……阿令送了皮衣,然后战哥的话是送了头盔,海宽哥送了一个小丑,也是我喜欢的一个DC的模型……阿令是特别用心专门来问了的,战哥虽然不懂但说了直接让我挑,我就挑了。”

  “肖战今年打算送什么?”

  “我啊……主要是确实也没什么好送的,头盔什么的他都有。恩……你期待一下吧。”

  说不定你们战哥今年心比较狠寄了一青虫套餐过来呢,采访的小姐姐一边笑着收拾东西,一边恶趣味的想着。

  “你到底打算送我什么呀战哥。”

采访的团队走后,王一博凑在肖战身侧一边往化妆间走着一边问道。

  “你今年不是要在赛道上过吗?”

  “寄过来不就好了,当然人过来就更好了……”王一博正说着,就见身侧的男人在化妆间门前忽的低了低头,停了下来侧过身,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老王,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真的就很难再见了。”肖战看着眼前人良久,难得有些严肃的收敛起一脸笑意,眉头微皱,叹息般问道,语气里却是毋庸置疑的决然。

  “我们不是后几天还要录天天向上,快本的行程也很快就会下来……” 

然后呢,等陈情令的热度过去,各种宣传和通告赶完,还会再见吗。

肖战盯了王一博片刻,如常的咧嘴笑了,他掩下那双澄澈如海子般的眸子里闪过的那彻骨的悲伤,拍了拍老王的肩,推开了化妆室的门。

不会了,以后各自都有各自事儿要忙,你有比赛有节目有新剧,你会遇见与你更有默契的搭档,会遇见网友觉得跟你更般配的couple。

这场戏完了,你会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我们会渐渐的疏远,直到后来就算遇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三年同窗的人都能说散就散,几个月的同组生活在茫茫岁月里也只不过是匆匆过客。

但我不后悔遇见你,不后悔进了娱乐圈。如果不是工作,也许我这辈子都难得遇上你。

娱乐圈太大,也太复杂。

如果这一别就是一生的话,那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愿你,永远保留着这颗赤子之心吧。

 

可你知不知道,你战哥陷在这戏里太深,出不来了。

 

 

 

(三)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怕他知道,怕他不知道,怕他装作不知道。

 

      在江南的九州志前言上看到过一句话:当你汲汲于名利,名利远在天边,当你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又听大明宫中唤你作诗。有的人不火,是因为上天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他想要一个人静静地欣赏你,不愿意叫旁人发现你。可上天又不忍心看你伤心难过失意,于是他又万般不舍的为你开了门。

      于是有的人要么不温不火,要么一战成名。

      “战哥的优点啊……笑起来很甜呀。脸部轮廓特别立体,特别上镜……早上是我的错,我不该凶战哥,你想战哥那么累,台词那么多,是我不体谅……”

      “开始了,是不是开始了。”

       采访完之后,王一博扯了扯肖战的衣袖,望着还未拆走的机械设备生无可恋的叹息道:

      “我怎么感觉我们重复这些已经有七八遍了。”

      肖战同样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

再好玩的梗被刨根问底的聊了七八遍也会觉得厌。

“哥,上次采访……”王一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坏了一个的顶灯,面无表情的轻声道,像是不经意的随意一提。

肖战没转身,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心头一紧,面上却仍旧是玩笑模样:

“怎么了。”

“没什么。”

“那我先走了,后面还有宣传。”

“嗯,路上小心。”

“你也是。”

肖战理了理衣襟收拾好情绪站了起来,回身朝瘫在椅子上的少年亲和的笑了笑,朝后面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鞠躬道谢,旋即转过身,迈着流星大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怕他知道,怕他不知道,怕他装作不知道。

王一博看着那个很快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皱了皱眉,像是怕错过什么似的快步追了出去。

 

(四)web视角

 

 

  王一博看着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与他并肩而立站在聚光灯下,先是冲他微微一笑,旋即紧紧的握住话筒,朝着台下的观众们做着自我介绍时,忽然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这一切太过于匪夷所思,却又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台下是快要将人溺死的欢呼尖叫,五颜六色的灯牌挥舞着,一片灯火辉煌。

  总而言之,世界这么大,他们却这样狭路相逢,想躲都躲不开。

  “战哥,上去跳舞。”

  他与他坐在台边,看着台上谈笑风生的主持人与嘉宾。镜头移过来的时候,他猛地靠了过去,看着身旁男人那双海子般澄澈的眼眸,微微挑着嘴角挑衅着,声音很快便被周围的嘈杂掩盖了去。

  男人先是惊讶的挑了挑眉,然后也贴的近了些,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弧度,一副下一秒就会揍上来的模样,呲着嘴。台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男人脸颊微微泛着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处,清澈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王一博不知为何,心里忽的落了一拍。

就像致命的穿肠毒药,如同藤蔓般从深渊中蔓延而上,狠狠地将他拖了下去,而自己,却又是那样的心甘情愿。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天采访后剧组的庆功宴上,醉酒的男人手上还攥着酒瓶子红着眼看着他,吐出的那一番不知藏了多久的话语:

“一博,我真的很开心自己当初……进这个圈子,如果不是工作,也许我这辈子都难得遇上你……娱乐圈太大,也太复杂。一搏,如果我们以后没办法再见了,当哥哥想告诉你,一定,一定要保留着着……本心。”

   那时他听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只当这人是纯粹发酒疯。后来,他听扛着肖战回宾馆的工作人员抱怨说,那天晚上喝多了的肖老师一直攥着他们发疯。

   于是他好奇的跑上去打听了肖老师究竟说了些啥,工作人员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思量片刻才缓缓开口:

  “肖老师就是说不想和你分开,然后说自己戏出不来了说蓝湛你是个混蛋啊什么的,好像还骂了几句韩语我们都没听懂。一搏你别忘心里去哈,估计就是喝多了糊涂了。”

  王一博被工作人员拍着肩,一脸似是毫不在意般微微颔首。

  他看着远处的男人站的笔直肆意潇洒的笑着,藏在身后的右手不禁握紧了拳,想要上前,却不知为何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你真的以为……只有你吗。”

 

 

(六)如果

 

  肖老师就像个预言帝一样,陈情令的热度过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生活。他们就像两条相交的射线,过了那个点,便分道扬镳。要不是常常被粉丝在评论里提起,王一博似乎都快要忘记那个曾经爱和自己拌嘴互殴打游戏谈天说地的那个一点也没有当哥哥的样子的男人。

  随着时间一天天一年年的过去,关于肖老师的消息越来越少,仿佛慢慢的这个人就要从自己的生命中彻底淡出去。

  他忘不掉,有些东西就像是用匕首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而那一道道伤口没日没夜的疼着痒着,提醒着那个年少时彩虹般绚丽的梦。

  他想起自己眼前喜欢的一首歌,一首给那个人唱过的歌。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

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

  

  其实故事,早在那个2019年的夏天就结束了。

  很多年后,王一博的一个好兄弟结婚了,婚宴上请了很多人。他被哄了过去当伴郎,伴娘是自己的一个绯闻女友,宾客都说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媒体的快门一直没有停过。

就连自己的那个兄弟都私下找到他,说帮他牵一牵红线。

  王一博看着台下也在为这场婚礼奋力鼓掌的那个人,抿了抿嘴。

 

  他想告诉他们,其实在很多年前,有一个人比她更与自己般配。他们并肩而立,站在台上,任由那强烈的聚光灯笼罩着,两人相视笑着,笑的真挚而灿烂,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爱意,理所应当而又合情合理。

 

  可惜他们错过了。

  就再也没遇见过。

 

  “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当你遇到他之后,其他的便只是匆匆浮云罢了。”






夸我,不夸不更。

 

为了你的欢喜

纪实、清水向,简简单单讲故事,没什么爱恨情仇的纠缠,讲爆红之后的适应和蜕变。故事时间线从新年伊始到春暖花开,两人视角穿插写,要是喜欢就看下去吧。


  (一)

  肖战赶完通告坐着那长面包车回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不过对于这座不夜城而言,只是年轻人们夜生活的开始罢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自由的生活已经慢慢地离他越来越远。


  他是一个奔三的人,一个还没来得及享受肆意妄为的青春,就已经步入循规蹈矩的社会中带着面具逼着自己成为一个长袖善舞的社交达人的年轻人。 


  在歌舞厅里肆意买醉大胆追求爱情的人与他无关,烧烤摊边翘起二郎腿与朋友谈天说地的人也与他无关。


  但这些他都曾在那段拼搏的岁月里梦见过,或许也正因为这些幻想中只要成功就可以拥有的美好,他才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切在他曾经幻想着的未来里出现过的自由都被现实打磨成了一张规规矩矩的沙发、一杯温吞的白水还有那一尊尊摆在橱窗里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奖杯。


  再华丽的奖杯里呈着的也不过是空气,但奖杯背后的阴影里却呈着少年短暂的狂喜、骄傲,还有一段段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回忆。


  成名需要舍弃很多,比如你曾经的自由,无论是言论自由还是人身自由。比如说曾经那一份份说要天长地久的友情,虚情假意的也好,真情实感也罢。


  也许还有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


  宾馆门前围了很多人,助理皱着眉看着窗外那些不知道哪儿得来的消息来这儿堵人的人们,一边和也同样感到厌烦的保镖们埋怨着,一边催促他带上口罩。


   师傅熟练的一脚刹在了宾馆正门门口,三两个保镖先干净利落的下了车维持秩序。


   一声声的劝告被喧闹的尖叫声压了下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车门开的刹那人群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猛兽猛地扑了上来。


    肖战朝身侧望了望便很快收回了目光,有人在试图抓住他的手臂,也有人在试图冲到最前面拦住他。

   助理好像焦急的在自己耳畔说着什么,但周围实在是太吵,他什么也没听见。


  他只觉着自己仿佛又听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王一博问他的那个问题,还有自己的回答。


   那时候两人穿着廉价的T恤抱着剧本拎着小电风扇坐在被阳光烤的暖烘烘的石板路上,看着来来往往扛着设备满头大汗的的工作人员。


  “战哥,你觉得我们要是能出名,和现在会有什么差别。”


 “差别大了,会变得很有钱,会过的比现在好很多,可以被很多人喜欢。还能去吃小龙坎、日料、火锅、星巴克,还有海底捞。”


  王一博听着乐的撑着脑袋狂笑,他也开始笑。炎炎夏日,笑完过后俩人耷拉着眼皮精疲力尽的瘫了一会,不约而同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将脑袋里对各种美食的向往打消,安安静静的等着剧组里的盒饭。


   那些平凡的快乐时光明明没过多久,一转眼,却恍若隔世。


  肖战快步挤进了大厅,人们尖叫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着,越来越刺耳。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闪身从人群里钻了出去一个人跑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如鱼得水,重获新生。 


 (二)

 “你怎么想。”

 “你们在意我怎么想吗。”

  经纪人再一次谈起捆绑营销的时候,王一博站在舞蹈室里看着面前的大镜子淡淡地答道。


  这些人其实根本不会在乎他怎么想,就像商场里搞促销也从来没有人会在乎商品怎么想。


   他像是一个被包装的光鲜亮丽的非卖品,在无数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下跟着时代更替磨骨打造,直到符合大众审美,直到台下的人被他惊艳,看着他的眼光变得炽热,直到有人会为了他尖叫,为了他消费。


   幸运的是,在世界上成千上万个失败品里,他成功了。


   那些抛弃了上一个失败品的人们纷纷惊讶的捧起这个成功品,用尽世间最华丽的褒义词来表达着自己的欢喜,炫耀着自己的眼光。


   有人通过他去交朋友,有人靠他营利,也有人把他当成榜样和依靠去度过那生命中的漫漫长夜。


   “你们决定好了告诉我就行。”


  王一博看着经纪人无奈的模样补上一句,旋即俯下身打开了身旁的音响,动感的音乐如水般溢满了整间舞蹈室,而他便如鱼得水般踏起了那熟练的舞步,激情澎湃的舞蹈里压着毫无波澜的情绪。


   他喜欢一切刺激、令人热血澎湃的东西,却不知为何,过成了现在这么压抑的生活。


   曾经他不温不火,每天看着千篇一律的台本,看着来来去去的嘉宾,看着身边人有的爆红有的隐退,仿佛一辈子就那么得过且过了。


   直到看着那个肆意的咧嘴笑着走上台来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年轻人,台下的尖叫声似乎要刺穿他的耳膜时,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也像那些被请来节目的嘉宾,红了。


   刺激、狂喜冲击着他的胸膛,在享受完全世界的掌声后,接踵而来的却是迷茫。


   有的人迷茫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而他,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真心的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而唯一那个能够明白自己怎么想的人,想要帮他,却早已自顾不暇。 


  他总是想在自己的青春里随心所欲,年少轻狂、肆意张扬。现在倒好,将这份轻狂演给了舞台下的所有人取悦了所有人,却唯独忘了取悦舞台中央的自己。


   新年伊始,是需要改变些什么了。







夸我,不夸不更。

海晏河清(二)

 

 

言冰云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范闲,抬了抬眉,旋即便将目光移回了手上的账本,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这账册是……”

 

“没什么,翻来看看。”

 

言冰云闻言一边应付范闲,一边利落的合上账本放在身前的案台上。

范闲挑了挑眉,对这位言公子这般对待上司的态度不予置评,见他不愿多说便也没多问,只是靠着案头俯身坐了下来,随意的把玩着桌案上的木制的小饰物轻声问道:

 

“你已经联系上他们了吧。”

 

这两日上京城明面上与平日里并无差别,该热闹的还是热闹该冷清的还是冷清。

 

百姓依旧在这平凡的街道间按部就班的做着平凡的事,出门采购的小厮关心着柴米油盐,掌柜的利落的打着粗制的算盘摩着指腹上的茧,今儿个又多被赏了几两银子的送货伙计赖在酒铺喝着达官贵人根本不会碰的兑了水的清酒。

 

但范闲明白,言冰云手上所有的消息都是这样,在这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事间搭起一张精细的蛛网。

 

不经意间的老友巧遇的饭后闲聊,伙计醉酒赖账在酒铺里的撒疯,油铺老板递出去的油壶,小巷里卖菜小农忽跌的菜价,采购小厮为了给自己省点零用与运货伙计面红耳赤的争执。

 

一切就在这些点点滴滴中慢慢的汇聚而来。

 

这两日,沉睡一年的大庆谍网苏醒,普通人或许无法察觉,但以那位手段了得的沈大人的话,想必也该察觉了几分风吹草动。

 

“沈重这几日的确派人查过。”言冰云显然看破了范闲的那几分心思,低声道,“他们行事稳重,就算是暴露也不会牵扯到大局。”

 

一边说着,言冰云又想起了自己竟会被擒拿这一屈辱的事实,不由得有些懊恼的握了握拳。

 

监察院的暗探随身都会带着一把浸了毒的匕首,危难时可以用来防身,但更主要的用途是一旦暴露便用来自尽,这是他们搞谍报的探子向来的规矩。

 

言冰云的身份复杂,他是头目,是掌局者。最主要的职责就只是通观全局,下令和汇总情报,向来是不存在什么危险的。他以海商幼子的身份游走于北齐各方势力之间,出入于烟花柳巷花红柳绿,身上自然不会随身带着什么匕首毒药暗器。

 

可偏偏没想到长公主玩了这么一把手段,弄得远在北齐的言冰云措手不及,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就直接被擒拿押送到了锦衣卫。

 

“你可别又想多了,严大人和老坡子可都盼着你平安回去呢。”范闲被言冰云猜透心中所想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看着眼前人皱起的眉头,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那被主人紧紧握起来的拳,小心翼翼给掰了开来,“别握着了,手上还有伤。”

 

言冰云瞥了范闲一眼,冷着脸毫不留情的将手抽了回来。

 

他全身上下就只有右手是完好的,左手的指甲全数被硬生生的拔了下来,一片的血肉模糊,缠着厚厚的纱布。

 

虽说锦衣卫在收到朝廷的诏令后三个月没对他动过大刑,但整整一年的折磨早已伤了本源,况且那些家伙有的是办法弄一些使人面上根本看不出来的刑罚来折磨犯人,使得使团拿不出说辞来。

 

范闲叹了口气,虽说之前他用迷药搞清楚了这位小言公子究竟是为何对他心生不愉,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既已打算收服这位言公子,若等回到庆国,回到监察院,回到那所有人都在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地方,一切就来不及了。

 

窗外已经下起了雨,纷杂的雨声使他心里的急切又浓了几分。范闲本想直截了当的开口,却在抬眼时对上那双带着几分疲惫的双眸时愣了愣,一肚子的话就这么被他咽了下去,变成一句:

 

“你早些休息吧,我明日再来。”

 

 

 

   

下一章就是小言视角了。

小言视角是用来走感情线的,小范大人的视角是用来走剧情的。

给没看过原著的看官提提这一章中提的几个原著点吧。

一就是其实北齐在接到要用肖恩换言冰云的时候就下令锦衣卫不能动刑了,所以范闲在狱里第一次见言冰云的时候小言的时候表面上没有很惨,没有鲜血淋漓,但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武功修为也损了大半。

二就是范闲在言冰云面前为了恐吓小言基本上都叫陈院长老坡子。

希望评论区可以看到看官们的身影。

最后,情人节快乐。

海晏河清(一)

开个新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官肯赏脸瞧瞧。

为了写这个故事专门去扒了一下原著,剧情会偏原著向,所以就没有小言公子是肖恩孙子这个设定啦,但还是会保留一些剧版的设定和流程。应该不会太长也不会像以前一提笔就是一个大伏笔,一个简简单单的日常(流水账)。

原著把第四卷北海雾看完最戳我的一个点就是范闲把小言公子埋在棉花里养伤,也就是看了那一段才真的下定决心写。

好勒不说废话了,看文吧。

 

 


  天愈发的阴沉,阵阵刺骨的寒风肆意的掠过古老的街巷。张家店大大小小平民铺子的伙计开始收摊,纷杂的脚步声锅碗瓢盆碰撞声混杂在呼啸的寒风里。


  “掌柜的,还不收摊呢?”


   隔壁小面铺的年轻伙计一边利落的用浸了水的粗布擦去木桌上的油渍,一边笑着向隔壁那搬了个长凳坐在自个儿铺子前撑着脑袋看着他们发愣油铺掌柜喊道。


  “这就收了。”那掌柜闻声似是被吓了一跳,撑着脑袋的手一滑,差点跌下来。他看着向自己喊话的人朴实的笑容,便憨憨的朝那年轻伙计笑了笑,用力的点了点头,也高声应道。


  北齐谍网隐伏已经整整一年,言冰云被擒,整个监察院北方的消息网都陷入了瘫痪。


 他今年已是年近花甲,漂泊在外十几载,日日活在提心吊胆中。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一旦朝廷准备让他们进入沉默期,恐怕,他这把老骨头就要这么葬在这异国他乡了。


  而昨日,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言公子得救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谍报小组,但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敢去接线。而这个拿着提司腰牌上门的年轻人一来,整个谍报网便像一个巨大且精细的机器一样,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运转了起来。


  “小六,收摊吧,记得明早二嫂要的油壶。”


  老人略微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拎起长凳一面向屋内走去一面冲自家伙计吆喝道。

 



  使团别院。


  “散了吧。”


  范闲靠在走廊边看着渐渐沉下来的天色,向打的也有些疲惫的高达摆了摆手低声道,示意今天的擂台到此为止。门外的几个护卫便开始利落的清场,乌泱泱的人群一哄而散,院里很快便清净了下来。


使团的文官大多都不怎么露面,整日里要么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研究些文书,要么就去看望养伤的言冰云,而平日里唯一会往范闲屋里迈的就只有王启年和高达二人。


从前还不怎么觉得冷清,如今看那些老东西带着自己从未感受到过的殷勤劲儿有事没事便带着文书往言冰云屋里钻,心里总觉得有些许不是滋味。


范闲倒还真很小人的隔着窗贴着墙去偷听了这帮人究竟在讨论些什么,听完后就更加幽怨了。


不就是一些外交的事例研究吗,怎么就不能来请教他了。


况且照他们这求知若渴聊到深夜的架势,人家小言公子身体也吃不消。


如此想着,范闲便堂而皇之的下了命,令使团的人如若真有要事先来找自己商讨,自己要是搞不定再去问言公子。


当然,范闲压根就没给他们连他自己都搞不定的可能性。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言冰云确实在很多方面比自己厉害,无论是搞谍报还是玩心计,有些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这位暗探头目的手段,也甘拜下风。但应付应付这些文官,范闲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


 范闲靠在走廊的木柱上思量片刻,皱了皱眉,旋即挺直了腰杆在走廊上踱着步子。另一边,本来只想透个气的王启年推开窗,一眼望去,隔着不大的院子就看见对面的范大人在言冰云和自己屋子间来回走着。


“看什么呢?”高达见王启年愣在窗前,不由得好奇的凑上前去。“大人又在想什么呢,想北齐那位圣女?不是昨天刚见过吗,诶你说他们到底有没有可能,要是……”


   王启年将在旁边说个不停的高达推开,轻轻地关上了窗,蹑手蹑脚做贼似的把人拉到了圆桌边上坐下,拎起茶壶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故作高深的叹了口气。


  “王兄,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倒是快说呀。”


   王启年见对方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贼贼的笑了笑,眨了眨眼。


  “这你就不知道了,大人此时愁苦,哪是为了那北齐圣女啊。”


  “那是为何?”


  王启年故作愁态的皱了皱眉,嘴角却是向上扬起的。


  “是为了言公子啊,大人一心想要收服言公子,可这些日子人家小言公子你也看到了……拒人千里之外。”


“大人这是任重道远啊。”


高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院子外踱着步子的范闲眉头一挑,抿了抿嘴挑起一抹笑,活动活动了腿脚,推开了自己隔壁那间屋子的门走了进去。


言冰云懒散的半躺在桌边的软塌上看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账本,对这人也不打声招呼的闯进来不予任何评价,只是淡淡的抬眼看着他。


或许是范闲给铺的棉絮实在太厚,他整个人就像是陷在棉花堆里一样,生不起半点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


从未见过如此温润的小言公子的范闲一时间愣了愣,在对方明显有些不耐烦时才反应过来,笑了两声,过也不过脑子的说道:


“今天怎么样。”


言冰云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范闲,抬了抬眉,旋即便将目光移回了手上的账本,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这账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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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上了结果发现压根没私信也没评论,疲惫。

《干戈》(二)上

昌夜在一旁摩挲着瓷碗,眼眸微沉。良久,他傲慢的昂起头,冲着一旁正准备将原本分给姬野的酒给端出去倒掉的下人吩咐道:

“不用倒,留着。”

语罢,昌夜垂下眼眸心虚的避开父亲那疑虑的眼神,给自己满上了一小杯,嘴上却是带着几分嘲讽:

“免得回来又说我们欺他。”

“我们二少爷真是心胸开阔,将来定成大事。”

姬谦正看着身边的女人笑着抚摸着昌夜的肩膀夸赞着,皱了皱眉。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绝美的女人,旋即眼眸微凝,颇有深意的看向昌夜。

 

 

 宴后,早早的就偷溜了出来的羽然一袭白衣纱裙背着手弯着腰咧嘴笑着,看向匆匆忙忙赶来的小世子。旋即古灵精怪的挑起眉,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质问道:

“居然让本郡主等这么久。”

少年温润的笑着,快步迎上前来。一袭红衣衬的那清秀的脸颊更添了几分苍白,眉目间多了几分冷意,束腰的设计显得本就瘦弱的身形愈发的单薄,像是要被吞进无尽的黑暗里。

“走吧。”

少女在前蹦蹦跳跳的走着,时而跳上屋檐时而穿过路旁的小丛林,惹了一身凌乱,回头却不见少年宠溺的笑意,而是垂着脑袋慢慢的一步步行尸走肉般跟着自己,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啦?”羽然从屋檐上轻盈的跳下来,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仙。她凑到少年身边仰着脑袋,一双澄澈而灵气的眸子映着少年惊慌失措望向自己的模样,不满的问道,眼底却带了几分关切:“想什么呢,是困了吗,别呀,我们还没开玩呢。”

阿苏勒摇了摇头,歉意的笑了笑:

“没什么,酒劲上来了有些晕,现在好多了。”

“你呀,快点吧,姬野还等着我们呢。”羽然看着少年原本苍白如今略微有些泛红的脸颊,不疑有他的恨铁不成钢的笑了,上前攥起阿苏勒的手拖麻袋似的快步走着。

阿苏勒不禁无奈的抿了抿嘴,低眉浅笑。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他去对羽然说,自己刚刚在酒宴上朦朦胧胧的做了一个梦?

梦到身披介胄肆意张扬的姬野提着枪冲了上来,说要杀了他。

而梦里的那个自己穿戴着属于草原大君的饰物,手里也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像是要拿不稳似的微微颤抖着,心疼的像是被人揪着一般。

他的腰间配着刀,那是草原上最利的刀,能割开最结实的皮毛。

可不知怎的梦中的他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狰狞的面容,如同泣血般痛苦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留着它,是想总有一天,我能报答你。可是我再也不需要报答了,我欠你的,你欠我的,我们永远都还不清……"

 

 

 

 

 

 

 

深夜更文太掉头发了

写文真的是一个既不赚钱又损身体的活

以后别当写手了

《干戈》(一)下

  姬野走后,阿苏勒坐在窗沿上倚在那木制雕花窗框上流连片刻,看着那夕阳慢慢的沉了下去,一点点的消融在微凉的空气中,直到躲进了那无尽藏蓝里,再也不见了踪影。

阿苏勒望着这转瞬即逝的余辉,心莫名的一沉,他微微叹了口气,刚一回首,就见步履匆匆的下人一路埋着脑袋走上前来,躬身道:

“尘少主,主事说今日应着冠服。”

看来一会儿就是家宴了,阿苏勒微微颔首轻声应了下来。

那下人听着少年应了一声,刚微微欠身准备退下,便瞥见少年竟是半个身子都垂在窗外,青色的长带在半空中随风飞扬,瘦削的身影仿佛被风一吹便会跌落,令旁观之人心惊胆战。

阿苏勒瞥见下人眼睛惊异,忙一侧身翻入窗内,歉意的抿嘴一笑,乖乖的走了下去。一入屋,便见那应是等了自己良久却仍旧眉目含笑苏主事带着几位宫女候在一旁。

“苏主事久等了。”

阿苏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情不自禁的摩挲着。

“尘少主客气了。”苏主事一向的清冷的笑着,拿起身后宫女手上端着的红衣走上前来。少年配合的站起身来,抬起了双臂,任由女人打整。

“尘少主今晚可是要出门?”苏主事仔细的抚平每一处褶皱,白皙的指尖在上好的素软缎上流连着,轻柔的像是羽绒拂过脸庞。她遣退了身后静候的宫女,微微欠身,一双眸子淡然如水,波澜不惊。

阿苏勒孩子气的眯起眼偏了偏脑袋,似是想要申辩,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抿嘴轻笑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

“去吧,这年夜里,少主背井离乡,若是有几个朋友相伴,总是好的。”苏主事似乎也被阿苏勒感染,带了一层浅浅的笑意。旋即转身,颔首示意谢绝了门外已准备好的步辇,领着少年去往大殿。

“背井离乡的又何止我一人。”

身后的少年淡淡的说道,也不知是感慨还是试探。苏瞬卿指尖微微一颤,回首,见少年抿着笑意,一双海子般澄澈的眸子淡淡的看着自己,温柔而安静。

她不禁有些许怀疑那少年双眸里燃起火焰,一刀斩狼的传言。也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温柔安静的像个书生的孩子会统治草原那虎狼之地,身披介胄,迎着响彻整片天空的战歌,征战沙场。

他那已被注定的未来,太过于匪夷所思。

“是啊。”良久,苏瞬卿看着脚下熟悉的通往大殿的路,叹息般回应道。

 

 

 

姬野出了宫,大步的走在古老陈旧的街巷间。

天已经暗了下来,他远远地看见自家的阁楼亮起了灯火,橘红色的灯笼挂在屋檐下随风摇曳,时不时有人影在窗边闪过,热闹而温馨,似是要溢出来的欢愉像一盆冷水泼在他身上,冷的刺骨。

他回过身,一步步的朝着旧巷深处走去。

“老爷,不等长公子了吗?”屋内,一位侍女端着木盘走上前来,俯在姬谦正耳边轻声问道。

 姬谦正闻言收敛了脸上的几分笑意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吓得侍女忙将手中端着的杯盏放在木桌上,埋着头退了出去,末了,见家主没再说什么,恶狠狠的瞪了瞪怂恿自己上前的同伴。

要是换做往常,根本没人会在年节在意这不受宠的长子,给姬谦正添堵。可如今,姬野一战成名,几乎算得上是姬家如今最耀眼的人物,下人便也多留了几分心。

昌夜在一旁摩挲着瓷碗,眼眸微沉。

 

 

 

 

《干戈》从今天开始日更

《清平世间享》从今天或明天开始恢复日更

《聆听》2佛系更文

群宣476796311

歌词

写了两首同人词,一首是默读的一首是撒野的。

希望能喜欢w

 

 

《默读》同人曲

难辨真假的肆意张扬

转身冷淡模样

斯文败类皮囊

食髓知味的向往

与生俱来的性情薄凉

逃不过你温柔乡

漫不经心闲逛

笑看你声势虚张

尽头是深渊是谜底

还是尘埃落定的欢喜

回首是苦行是悲戚

还是与你相遇的幸运

地下室的脚步响起

勾起沉重回忆

剥开黑暗那无尽冷寂

是你匆匆而行

 

张牙舞爪的怪物咆哮

画册卷起喧嚣

血腥翻涌呼啸

张皇颤抖低笑

刻骨铭心的窒息与哀嚎

杀意逐渐发酵

是谁舍命织网

腐烂罪恶晨晓

 

 

尽头是深渊是谜底

还是尘埃落定的欢喜

回首是苦行是悲戚

还是与你相遇的幸运

地下室的脚步响起

勾起沉重回忆

剥开黑暗那无尽冷寂

是你匆匆而行

尽头是相聚是甜蜜

还是不顾一切的爱意

回首是缠绵是爱惜

还是耳鬓厮磨的印记

楼道小灯亮起

照亮温柔笑意

撕破面具伪装的宁静

很抱歉,擅自喜欢你

 

 

 

 

《撒野》同人曲

 

温宁并非本性

却为你有了笑意

小店沾了睡意

冰冷破楼间隙

一棍子打破的寂静

痞戾舞爪炫技

他抓起你的手臂

沾上染血的惊惧

畏高者爬上铁梯

胆怯者无声落地

是软弱的人之本性

还是你入骨的爱意

有人低声啜泣

有人凝眸叹息

有人长眠不醒

有人生死不惧

 

弹弓打碎湖面

悲欢轮流出演

是寒风绕过垂怜

还是旁观者漠然抬眼

 

旁观者 胆怯者

温宁痞戾 软弱天性

荒唐的 扭曲的

扑朔迷离 现实幻境

是彼此的相遇

还是残酷的最终结局

有人沉入湖底

有人惶恐惊惧

有人狠心抛弃

有人不肯离去

你要同我向死而去

还是与我共谱舞曲

 

旧街老巷惨淡光景

他问你余生何寄

踏碎了过往迷离

没有虚伪的演技

越过荒唐世间的那一句

我爱你

 

 

 

 

 

 

 

 

 

 

 

 

 

 

 

清平世间享【贰拾肆】

“平旌,你当真要这样。”

  破晓时分,如约来访的荀飞盏正襟危坐,看着面露倦色的少年皱紧了眉,平放在膝上的右手微微握拳,虽是一袭布衣却仍难掩其气势,“据我的了解,墨淄侯的准备很充分,不比你差。”

“总归试试。”

萧平旌撑着脑袋有些犯迷糊的晃了晃脑袋。

毕竟在这儿干等了一夜,萧元启那没义气的小子早就裹被子睡了,剩下一个老爱和自己抬杠的青年大眼瞪小眼。

没平安相处个半个时辰又闹了起来,满屋子整得乱糟糟的,直到被吵醒了的小侯爷吼了一顿才不闹腾了。后来就一直坐着,一晚上过去骨头跟僵住了似的,浑身上下都觉着不舒服。

窗外透进了清晨的第一抹光亮,如水般铺洒在窗台上用来装饰的盆栽枝头,温柔的,像是要把它化掉似的。

大街小巷还未热闹起来,准备早点的小铺子如同往常一样,紧张而又有序的烧起了早上的第一壶热水,支起了门帘摆起了桌椅。

好似并没有人在意这儿是否会打起来,又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的确,对于此处千百年来的军事要塞中的子民而言,沙场杀戮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与其说是看淡,当不如说是麻木。

若是朝廷不派兵,磐城的男儿们都有随地方都护抵御外敌的职责,生离死别刹那之间,也许,你昨日刚嫁的夫君,明日便已是敌国的刀下亡魂,一夜之间人事全非。

而他们仍旧无怨无悔,为这家国尽着自己的一份力。

“平旌,你有几成把握?”

荀飞盏何尝不理解萧平旌的想法,他似是恨铁不成钢般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却是多了几分敬佩,沉声问道。

“六成。”

萧平旌歪着脑袋抿着唇,眉头微微皱起,仔细的琢磨了一番,旋即轻声答道。

“若是我肯帮你搞定他身侧的阮姑娘,又有几成?”

“万无一失。”萧平旌先是惊讶的看着荀大统领,微微一愣,旋即咧嘴一笑,毫不犹豫的答道。

荀飞盏站起来,轻拂衣衫,严厉的上下打量着眼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少年,心中仍有几分不放心,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平旌难得乖巧的撑着脑袋没去惹他,抿嘴笑着。

“最好如此。”

良久,荀飞盏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差点被脚下的纱布和酒壶绊了个踉跄。

萧平旌有些发愣的看着被狠狠砸回来的木门,眨了眨眼,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一直没出声的青年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平旌,没好气的道:

“怎么,被人凶成这样还傻乐呢。”

“不是,我突然想到林奚怕是要回来了。你说她要是看见我们把这间房折腾成这样……”萧平旌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僵住的青年,面露难色“会不会……”

“林姑娘那般温和的性情,哪像你。再说了,不是还没回来吗,你没长手啊。”

青年一脸嫌弃的皱着眉,往边上挪了挪。

 

 

 

 

 

这个时候荀大统领还没有认可平旌呢

毕竟在他印象里平旌一直都是一个不靠谱爱惹事的小辈

后面会慢慢认可的

今天更晚了,抱歉

如果有觉得写的不好的或是情节漏洞的留评论,谢谢!!